一条迷你裙👠

夫唯不争。



诗、磁、道。



链接挂了会在评论补~(♡˙︶˙♡)

【Y2】(R)不可说【下】

☆真的虐!!真的!!
☆ooc,精英S、牛郎N、画家O
☆主Y2微SK,修罗场注意,bgm《爱无反顾》

【上】

上 传送门

【下】

11.

  二宫就这么在大野这座危桥上徘徊了几日,似乎已不再惦念此岸和彼岸的风景。

  白天趴在床上木然地看大野作画,或只是放空,感受着太阳角度的变化。夜晚依旧做着他的牛郎,游刃有余地用魅力讨着女性们欢心。

  他只把和樱井的重逢与再燃激情当做一场旧梦的重做,当做回忆在现实的一点投射,向灰色的生活投来一束明亮的光,照出一块美好的光斑。可旧梦与光斑再美,都无法长留,眨眨眼,便散尽。

  谁会傻到,为一场梦扰了心智呢?

  何况,梦的主人是一向以理智自居的二宫。

  鸟的羽毛又回到身体,他又自由地拍拍翅膀,藏起那些不可说的隐晦的斑驳,翱翔在天空。

  直到一封邮件到来,像戳着他的鼻子,直直地告诉他,梦,你从没忘,梦,有多甜美。

12.

  “照顾好自己。”

  二宫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正躺在大野的床上,身旁的大野好像睡得迷蒙。他不知道樱井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温柔的问候吗?还是……

  还是诀别前的嘱托?

  但这短短一行字里透出的温情已经足矣驱散二宫体内的整个寒冬,他像一个濒临溺亡的人,只能伸手紧紧地抓住面前的一小块浮木,抓住这一棵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要更多,更多,一小块浮木远不足够。几日悉心维护的平和生活猛地被其下暗涌的波涛掀翻,他要一个答案,一个早已明了的答案。

  于是颤抖着手发送了邮件询问。

  却没有回音。

13.

  “由美子的社长,是个怎么样的人呐?”

  牛郎二宫用带笑的语气,问着身旁早已害羞得面颊微红的女人。

  “樱井社长啊……”由美子回忆,“是个很厉害的人呢,能把什么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的,能让人很信任他地跟着他工作。”然后语气一转,“不过只有一点,所有社员都没听说过社长有女朋友,还有流言暗传社长喜欢男的,嘛我倒是不信啦,我觉得大概他只是工作狂而已。”
 
  二宫闻言心里一紧,但转瞬平静,“这样啊……”他温柔地回应道,又和由美子对饮一杯。

  “诶不过好像社长终于要结婚了……他最近一直在忙结婚的事,行程比之前更紧了,真不容易呐。啊对方好像是他的秘书,人家听说是某家的千金,委屈自己来给他当秘书,目的早就明确啦。”

  然后自怨般地补了一句,“有钱人都彼此结婚了……那我可怎么办呐……”

  按照以往,二宫会用最宠溺的语气和绚烂的言语哄着抱怨的由美子开心,可听闻前面那一番话,二宫却一下子乱了节奏。

  “樱井翔你玩我?”

  他仿佛受了莫大的屈辱,想道,手中的酒杯几乎要被他指尖的力度握碎。可冲上头的热血转瞬落下,是啊,他们不就是“玩”吗,从一开始他就只打算在这场游戏里赢取身体和物质的享受,他也从不在意樱井时常说出的深情话语,那,他还在愤恨些什么?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公司社长和富家千金结婚,没理的只能是二宫自己。

  没了理,万般不明不白的思绪,只化成一个“不可说”。

14.

  他聪明,但此刻所有的聪明都不敌对方的一纸婚约,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阳光灼眼的春日,同样的骄傲,不想落得一地鸡毛。但再骄傲,也是在游戏里失了回合,落败的二宫又当了逃兵,逃往了那个所有风暴都侵袭不进的安宁之所。

  当二宫恍惚着敲开大野的门的时候,大野并未多言,只轻轻地抱住这散了架一般的瘦弱身体。

  “我不想工作了。”二宫语气轻浅地说。他来之前已经向店长请了一个没有尽头的长假。

  “嗯。”

  大野仍是温柔,把二宫放上沙发,给那小小的身子裹上毛绒的毯子,并隔着毯子抱着二宫。然后,没有声音,没有话语,只有时间缓缓流动。

  “睡吧。”不知过了多久,大野把二宫轻手抱上床,安抚地说到。

  二宫便在这温柔里,暂时拥有了一段安稳无忧的睡眠。

15.

  在与外界隔绝的画室,许多天就这样悄然流过。可二宫却未和大野做过一次,他不想再回到那座危桥,并且现在,此岸和彼岸都更加地张狂,脚下的深渊也更加地可怖。

  大野从不多说多问什么,只在二宫对着滋啦滋啦香味扑鼻的汉堡肉双眼放光的时候,问他,要加什么酱,二宫流着口水回话之后,他便加了酱,安静地注视着二宫狼吞虎咽地吃完。

  然后收起盘子,继续和画布颜料们打着交道。

  在某个深夜大野关上灯之前,二宫却突然攀上了他的身体,带着深渊里的渴求,送上了一个吻。

  吻的灼热,让大野心里一颤。

  他便立刻专注于眼前的这个人,温柔却也难掩欲望地进行着久违的进攻。一步、一步,在那瘦弱的身体上探索着。

  却在结合的前一秒,大野深吸了一口气,停下动作不再继续。

  在床头灯的昏黄里,他看到二宫的眼神发灰,里面没有一点光,怔怔地,看向虚空。他便一下子心里一软,轻轻放下二宫的身体,给他穿好衣服,也套上自己的衣裤,为两人扯好被子,熄灭了灯。

  “晚安”,温柔的一句。

  “…………晚安”,声音遥远渺茫得像从宇宙深处传来的一答。

16.

  当曙光投进长夜,画室被微微照亮的时候,大野听到蜷着身子背对着自己的二宫平静地说,“Oちゃん,我今晚,想回去上班。” 

  “嗯。”

  大野半睡半醒间应了一声。

  夜晚,城市的角落蔓延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牛郎店里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让空气瞬间凝滞。酒量过人的二宫今天不知怎么竟醉得恍惚,无法好好与客人聊天不说,还不知有意无意地,打碎了店里一瓶名酒。

  店长火速地赶来,陪着笑脸向被吓到的客人们道歉,而二宫只瘫坐在皮质沙发上,看向空中,全然不理会因自己而起的骚乱。

  在店长愤怒地冲向二宫之前,二宫突然感到一双有力的手把自己拎起,然后耳旁响起熟悉的磁性嗓音。

  “走吧。”

  是樱井。

  混沌中的二宫发了狂地想要挣脱,却不敌樱井的巨大力气,被连拖带拽地带离了店内。二宫不知道为何此时此刻樱井会出现在这里,目睹他这般反常的模样。心底涌出的抗拒让他不断地扭动着,挣脱后踉跄了几步,却很快重新回到樱井的控制范围,被锁进怀中。

  两个男人拉扯着的那场面太过兵荒马乱,醉得囫囵的二宫口中不住地泻出不清不楚的话语,破坏着街道的宁静。让路人都被吓得不敢近前,连连却步,或是绕行。

  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的大野,也绕过他们的视野,转过身,走入无边夜色。

  大野终是放心不下那样的二宫,在听到二宫说“晚上要去上班”后一路跟来,跟到二宫的店外。看到二宫烂醉着把店里弄得一团糟的时候,给那个他只见过一次就牢牢记住的号码,打了电话。

  号码的主人到来,他便离开。夜晚凛冽的风穿过大野的身体,穿透他最后的慈悲温柔。

17.

  二宫睁开眼,揉着刺痛的太阳穴。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樱井家那张曾无数次浸满两人汗水的大床上,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樱井的衣服,体型差距带来的空旷感让二宫感到一冷。

  他紧皱着眉强迫自己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只记得牛郎店里的一片混乱,然后是樱井的嗓音,然后一切便渐渐模糊。

  他想不起他、樱井对他,做了什么。

  撑起身子下床,宽敞的高级公寓里再没有第二个人的气息。樱井看来已经上班去了,桌上正摆着早饭,碗碗筷筷传来的生活感却只让二宫感到别扭。

  他气,气他自己,第一次这么失控地丑态百出;他气樱井,明明已是冷酷决绝,为何此时还要待他以体贴,带他回家换好衣服,还备上热腾的早饭。

  于是铁着心拨通了樱井的电话,他知道这时候再谈什么更深的东西就是自讨没趣了,所以便把话题的落脚点刚好地,落到自己最能熟练掌控的领域。

  樱井那边是精英式的“喂?”,二宫也换上轻快的牛郎语气。

  “昨天谢谢你,但是,你知道我一晚上要多少钱吗?”

  对面明显地安静了几秒,然后,二宫听到樱井继续延续着精英的语气说,“下午,来我公司一趟。”

18.

  公司的玻璃自动门敏锐地将二宫放进大楼,二宫沿着熟悉的路线,走到社长办公室外,然后被那个声音依旧温婉的秘书,带进了最深处的房间。

  在知道他们的婚约后再次见面,见那女人精致美丽的模样,二宫心里不免五味杂陈。

  “二宫先生到了。”

  樱井闻言从面前的文件间轻一抬头,递过来一个表示收到的眼神后,便又埋头于文件。

  二宫被邀请着坐上了办公室里的沙发。

  短暂的静默后,樱井从办公桌前起身,站在二宫不远的前方,给了秘书一个眼神,秘书便轻柔地把一个信封交到二宫手上,然后,礼貌地一欠身,退出了房间,留下一个二人对峙的局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什么。”

  樱井开口,语气是那般笃定自信,让人无法反驳。

  二宫闻言拆开了信封,一张银行卡掉了出来。是啊,樱井说的没错,他是想要钱,但他又很快回想起上次在樱井公司的那个宛若受辱的下午,想起那些痴缠的灼热的时光,面前冰冷的卡便又激起他一股怒火,他“啪”地,把卡掰断,丢在地上。

  碎片落地清脆的一响。

  他用没有温度的眼神,静静看着樱井。

  樱井却像突然被二宫的动作激怒了一般,两步上前,掐住二宫刚刚丢完卡而悬在空中的手,低下身子,把脸逼近到离二宫只有几厘米。二宫感到樱井手中的力度大得可怕,快要把他的手捏碎。

  樱井的呼吸就这么直直地喷到二宫的脸上,语气重得几乎是把一个一个字砸向二宫,说道:

  “我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什么。”

  二宫一抬头,便对上了樱井近在眼前的目光。

  樱井正凝视着他,那双极其幽深的眼睛,像沼泽、又像黑洞。

19.尾声

「没开完的花 没结果的果,
本来就没下落 借一点春光 苦中作乐,
爱过 谁没爱过,
有几个 一起生活,

我爱你爱我 理由多脆弱,
越是求之不得 那伤口越是 辗转反侧,
罪过 最是诱惑,
真叫人 不疯不活,

你是无端风波 留我惊心动魄,
越不可说 越是夜长梦多,
最要命的 最快乐 越残酷的 越美到没办法说,
只能走过 不能看破,

我们爱过 笑过痛过 被时间击溃过,
命运带着 不怀好意 的幽默,
我还记得 你拼了命的 抱着我又放我 摔落,
我没反顾 你往何处,

谁没爱过 哭过疯过 寂寞燎成野火,
眼看青春 节节败落 谁的错,
多么遗憾 同看烟火的 人们又先后的 离座,
爱无反顾 人往何处,

没修成的佛 受困于心魔,
本该只是过客 太迷恋途中 那点快乐,
爱我 天真赤裸,
后来我 再不是我。 」

                   ——《爱无反顾》


  “但我给不了。”



  沼泽与黑洞带着无法预估的强大力量,把二宫吸入,让他溺亡,把他撕扯成碎片,让他在无边黑暗的宇宙,永远漂泊、流浪。










END

2018.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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